“林。”
“林先生，五百萬拍這幅畫，您是怎麼想的？”
“錢是捐給孩子的。”林陽說，“畫我不帶走，還放在這裡，下次再拍。”
臺下靜了一下，然後有人笑了，笑聲越來越大。
主持人也笑了：“您這是……把自己的錢又捐了一遍？”
“算吧。”
他下臺的時候，前面幾桌的人都轉頭看他。
有人小聲說：“這不是三叉戟那個——”
“哪個？”
“做光刻機的，林陽。”
“那個林陽？”
“就那個。”
手機螢幕在暗處一塊一塊亮起來。
鄭德海坐在原位，手裡還端著杯子，臉上的表情一層一層往下垮。
他旁邊那個女人已經拿起手機在搜了，搜了兩下，湊過來小聲說了句什麼。
鄭德海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第二件拍品上來，是一幅書法。
起拍價二十萬。
“二十五萬。”有人舉牌。
“三十萬。”
鄭德海忽然舉起牌。
“三百萬。”
全場又是一靜。
主持人看向他：“鄭先生三百萬。”
沒有人跟。
鄭德海把牌放下，臉色好看了一點。
“三百萬一次，兩次，成交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臺上，接過話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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