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，這是技術性安排——”
“那就縮規模。”林陽說，“估值不動，發行比例從百分之十降到百分之八。”
“縮規模，募資就少了兩百億。”
“少兩百億，專案慢半年。慢半年，比打折好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“還有一個事。”一位董事開口，“我建議跟承銷商籤一個價格託底協議。上市後三十個交易日內破發，由公司出面回購。這樣機構敢買，發行價也穩。”
“不籤。”林陽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公司的錢不是用來兜股價的。”
“這是給市場信心。”
“信心不該用公司的現金去買。”林陽說，“回購一次，就有第二次。第一次是託底，第二次是護盤，第三次就是拿研發的錢去救股價。”
那位董事臉色不好看。
“那萬一破發呢？”
“破發就破發。”林陽說，“公司值多少錢，不是上市第一天定的。”
定價最終定在一萬億，發行比例百分之八。
訊息傳出去，市場議論得很熱鬧。
“狂。”
“這是把投資人當傻子。”
“人家一年賺六十二億，你算算倍數。”
“六十二億利潤，撐一萬億市值，我是不買。”
“你不買，有人買。”
路演第一站，上海。
會場在一家酒店的宴會廳，擺了三百個座位，來了四百多人，後面站著兩排。
林陽上臺講了二十分鐘，講的都是產線和資料。
講完進入提問環節。
第一個問題很客氣，第二個問題很專業，第三個問題開始尖銳。
“林總，你們的光刻機，關鍵零部件還有多少依賴進口？”
“百分之十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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