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市儀式在上午九點。
交易所一樓大廳，背景板是紅色的，上面印著公司名字和股票程式碼。
來的人很多，一百多個，站了三排。
前排是唐國安、方明遠、周遠、陸承宇、陳銘、梁超、王浩、林學文，還有陳立、羅恆這些收購來的團隊負責人。
周遠穿了件西裝，袖子有點短；陳銘眼睛紅著，明顯沒睡好。
林陽站在中間，深灰色西裝，白襯衫，沒有打領帶。
主持人唸了一段稿子，然後請林陽講話。
他走到話筒前面。
“三句話。”
“第一句，感謝團隊。這五年，我們做了六條線，每一條都是被人卡著脖子做出來的。”
“第二句，感謝國家。沒有這個大環境，我們什麼也做不成。”
“第三句，下一步繼續做。”
他說完，鞠了一躬，退回到人群裡。
臺下掌聲響了很久。
九點二十，敲鐘。
鍾是一個銅的圓盤，上面刻著年份，旁邊掛著槌子。
唐國安被請到中間。
老人握著槌子，手有點抖。
“唐老，您來。”林陽說。
“我敲？”
“您敲。”
唐國安舉起槌子，敲了一下。
聲音很悶，在大廳裡迴盪。
大螢幕上的數字開始跳。
開盤價，比發行價高百分之六十七。
大廳裡一片喊聲，有人抱在一起，有人跳起來。
數字繼續往上跳。
百分之八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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