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族太子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洛雲凰沒有多話，手腕一轉，連鞘帶劍徑直朝他掃了過去。
太子閃身急退，抬臂擊飛長劍，隨後不敢有一絲猶豫的掏出了長槍，架在脖子和出鞘的靈劍之間。
飛濺的靈壓切斷了他兩縷髮絲。
莫族太子輕嘆一聲，只能放棄敘舊，先和洛雲凰過招。
十分鐘後。
莫族太子悶哼一聲，踉蹌後退了兩步。
洛雲凰沒有趁勢追擊，站在原地。
莫族太子低頭抹去嘴角溢位的那絲血跡，苦笑了一下，抬頭道：“打夠了？”
洛雲凰收劍：“你來凰儀國做什麼？”
他揉了揉胸口，咳嗽了兩聲，抬眼看她，嘴角掛著笑：“我聽說恆宇仙國要和玉衡仙宗聯姻了。我這個異族帝國的繼承人，總得來打探打探，看看是不是對我們莫族有什麼影響吧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，目光緊緊鎖著洛雲凰的臉。
洛雲凰沉默了兩息，點了頭：“確有其事。”
太子笑不出來了。
夜風從荒原盡頭刮過來，卷著枯草與塵土的澀味。
他胸口那處被砸中的地方似乎也跟著泛起疼痛。
莫族太子指節摩挲著獸皮甲上骨飾的邊緣，綠眸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幽深。
他似乎還想說什麼。
洛雲凰已經先一步開口：“還有別的事？”，“沒有的話就離開吧。凰儀國境內，其他人並不那麼喜歡異族。”
莫族太子的視線在她面無表情的臉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後微微垂下眼瞼，笑了一下。
只是那笑意沒到眼底。
“洛道友，”他說，“尉遲朔提出聯姻，你為何要應？”
洛雲凰正要轉身的動作頓住。
莫族太子往前邁了半步，身上零碎的裝飾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碰撞聲。
“你明明已經查到了恆宇仙國的打算，也知道了那樁所謂的聯姻背後的陰謀。”
洛雲凰這才將目光真正落回他身上，眼神比方才鋒利了幾分。
她沉默了兩息，開口時聲音裡聽不出情緒：“那條線索是你給我的？”
王后家族中的秘法，這一訊息是她最近才得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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