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!”
“咚!”
他手上的酒應聲落下。
包間裡只有齊珩和他助理以及兩個保安,大家立刻就戒備了起來,全都看向這個聲音源。
一束手電的燈光已經打了下來,直直的向著那個服務生照去。
服務生連忙道歉,“對不起對不起。”
“怎麼回事!”
“對不起對不起,剛剛有人推了我一下。”
“推你?!”
眾人看向了服務生身後,他身後已經空無一人了。
而這時。
齊珩水晶桌上的檔案已經挪動了一下位置。
整個過程,不超過三秒鐘。
檔案已經掉包了。
餘昭昭一個翻身倒吊在二樓欄杆上,她嘴裡叼著檔案,低頭看著這混亂的人群,她單手抓著欄杆,腿在空中晃盪,她看中了一個牆角一個空隙,越過這些人,輕輕一躍,再貼著牆壁滑了下來,順利的混入了人群。
她再推搡著面前的這些人,重新向著舞臺走去。
混在人群裡的餘昭昭勾唇淺笑著。
而吧檯那邊手忙腳亂的眾人重新把電閘給推了上去,來電了!
燈光重新打了下來,一束光同樣落在了臺子中央餘昭昭身上。
餘昭昭仍舊是抱著吉他的樣子。
整個過程,從斷電到她重新走上臺,不超過一分鐘。
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異樣!
而她已經完成了任務。
齊珩手上的檔案此刻正在她手上吉他的背面。
她就是最頂級的特工!
餘昭昭從小接受的教育可就是特工的教育!
她光是在東瀛學習忍術就學了八年。
當時畢業的時候,她一個人一根手指倒吊在一根橫樑上,底下是密密麻麻的鋼針和鋼刀,一旦手指頭鬆了,或者手滑,她就直接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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