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昭昭在閃動的燈光下轉身去了架子鼓面前,她大聲喊著,“天黑,請閉眼!”
在她聲音落下後,藍調裡再度斷電了一下。
因為酒吧那邊已經測試出來了。
“劉哥!就是衛生間短路!現在電壓不穩,怎麼辦!”
一推衛生間的電閘就會全酒吧斷電。
“現在天亮了,睜開眼吧!”餘昭昭在臺上大聲的喊著,與此同時是躁動無比的架子鼓樂。
在下面忙得手忙腳亂的劉經理抬頭看向舞臺中間光芒萬丈的餘昭昭,他同步應和著,“不要開衛生間的燈了,就開大廳的電腦搖頭燈和雷射燈!”
“好!”
臺上的餘昭昭打著躁動無比的架子鼓樂,整個漆黑的藍調在雷射燈和搖頭燈之下徹底的嗨了起來。
劉經理看到勉強鎮住的場面總算是稍微的好了一點。
而此刻的樓上。
齊珩的客人來了。
“真是糟糕,這都是選的什麼地方。”中年男人等到恢復供電後重新上了樓,一臉嫌棄。
齊珩聽到外面人這麼說,微微一笑,站了起來,高傲的臉上難得帶上了一絲收斂,“徐管家,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徐管家聽到他的聲音,皺著眉走了進去,“你就是齊珩?”
“是的,我就是齊珩。”
二樓的燈都恢復了,包間門闔上,徐管家認真的打量著面前齊珩。
長得端正,不錯,有他們老太爺幾分樣子。
“東西呢?”他臉上無比嚴肅,連坐都不坐,直接看向齊珩。
“這裡。”從來高傲的齊珩親自拿起桌面的檔案,兩手遞給了對面的中年男人。
“我的身份,你們不需要懷疑。”齊珩遞給了他之後,淡淡的說著,“上面所有的檔案會說明一切,必要的話,我可以做DNA。”
齊珩話音剛剛落下,他剛剛遞過去的檔案就重重的摔在了他面前,“我看不必了!你把你的證據自己好好留著吧!我們京市徐家還不瞎!”
齊珩一愣。
一疊白紙就落在了他面前。
齊珩震驚的看著自己母親一直保留下來的檔案,怎麼,都成了白紙!
“真是荒唐!拿一疊白紙來糊弄我們嘛!真當老太爺病糊塗就能讓你這麼一個不知道哪來人上位!”徐管家說完轉頭就大步離開包間。
“徐管家!”齊珩慌忙叫住了他,“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!肯定是有人在搞事情!但是我可以證明我父親就是徐白安!我可以做DNA!”
徐管家微微側頭,不屑的一笑,“你想做,我們老爺還不願意做!我們徐家的少爺不缺外面一個私生子!拿不出東西就別在我們老爺彌留之際再上躥下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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