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很自然地摘下眼鏡，隨手遞了過去。
關齊低頭從外套內袋摸出乾淨手帕，指尖捏著鏡架，細細地把兩面鏡片都擦得透亮。
等他擦完抬起手，準備把眼鏡遞回去，目光不經意落在她臉上，呼吸忽然一頓。
摘下眼鏡的許知意，整張臉完完整整地露了出來。
熱氣燻得她肌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，襯得皮膚越發白皙細膩，連一點瑕疵都瞧不見。
眉形清淺柔和，眼型是標準的雙眼皮，眼睛又大又亮，沒了鏡片遮擋，眼神清潤得像浸在水裡，鼻尖小巧，唇瓣帶著自然的淡粉，整個人看著又軟又亮眼。
關齊指尖微頓，一時竟忘了說話。
許知意伸手把眼鏡接過來，直接擱在桌邊，隨口道：“先不戴了，免得等會兒又起霧，影響吃飯。”
許知意抬頭，見關齊半天沒動筷子，就這麼直直看著自己的臉，忍不住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臉頰，疑惑問：
“學長，我臉上沾油了嗎？”
關齊猛地回神，指了一下自己的左邊臉上，掩飾慌亂：“……有，左邊臉上有點。”
許知意隨便擦了一下，剛要放下手，關齊忽然也拿起一張紙巾，想伸手，許知意往後稍退了一下。
就看見關齊嘴角的弧度往下落了一點。
【叮！A級優質男性關齊，愛意值 +15】
許知意心裡當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：
呵，明明臉上什麼都沒有，分明是被老孃的美貌震住了。
許知意心裡盤算著，既然摘下眼鏡讓他看見了這張臉，總不能白白被看。
她放下筷子，徑直開口：“學長，我們上午上的是秦教授的課。”
關齊夾肉的手頓了頓：“感覺怎麼樣？是不是特別嚴？”
“嚴厲是嚴厲，不過都是為學生好，能學到真東西。”許知意語氣自然。
“我上課前在門口看見有個男生在問秦教授名額的事，好像是什麼交流會，不過鈴聲響了，沒聽清下文。”
關齊看著她，緩緩開口：“那是秦老師手裡的交流會名額。”
“他帶學生一向有規矩，大一一個名額，大二兩個，大三三個。”
經常帶手底下的人出去參加學術交流，有時候還會幫大型機構，外事團隊做資料翻譯，很鍛鍊人。”
許知意眼睛一亮：“這麼厲害？能去的話肯定能長進不少。”
關齊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神，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，聲音放低：“……你想去？”
許知意先是一喜，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驚喜：“我能去嗎？”
隨即又輕輕垂了垂眼，露出幾分失落，“可是比我厲害的人那麼多，秦教授未必看得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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