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揚掏出手機，還是沒回復。他看了眼時間，九點整。
“九點了，姐姐還沒起？”
他靠在摩托上等了十分鐘，時不時看眼螢幕，最後實在等不住，撥了個電話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喂。”
那頭聲音清醒得很，一點不像剛睡醒。
“姐姐，起了嗎？”
“早起來了。”
周亦揚鬆了口氣：“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想學了呢。”
“怎麼會。”許知意正在那邊翻著手機介面，“你給我發信息了？”
“發了，八點多就發了。”
“啊，沒看到。我不經常看手機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周亦揚抬頭看了眼樓上，“那姐姐，我上樓了，我就在樓下。”
“行，上來吧。”
周亦揚拎著早餐和運動包，三步並兩步上了樓，到門口，他看了一下手裡的早餐，沒灑，才抬手敲門。
門開了，許知意穿了件淺色短袖和居家短褲，頭髮鬆鬆綰在腦後，臉上戴了個大黑框眼鏡，乾乾淨淨的，看著很清爽。
周亦揚一進門就聞到淡淡的洗衣粉味，屋裡剛收拾過，桌上還擺著昨晚上買的那盒椰子糖，已經拆開吃了兩顆。
“姐姐，你起這麼早，吃早飯了沒？”
“還沒。”
周亦揚把早餐拎到廚房去，拿了幾個碗，往桌上一放，笑得眼睛彎彎的：“那正好。我買了兩份，你挑。”
許知意走過來看了一眼：“你買這麼多？”
“怕你吃不習慣。”周亦揚一樣樣往外拿拆開塑膠袋倒進碗裡，“這個是海鮮粥，本地人早上都吃這個，配小菜。這個是糯米雞，還有豆漿。你吃哪樣？”
許知意端過豆漿，又看了一眼糯米雞：“這個吧。糯米雞我還沒吃過。”
“行。”周亦揚把海鮮粥拉到自己面前，“那我吃粥。”
兩人面對面坐下，許知意拆開糯米雞，荷葉包得緊，開啟來，糯米油亮，裡頭裹著雞肉和香菇，香得很。
她咬了一口，覺得味道真的不錯，等下問是在哪家買的。
周亦揚邊喝粥邊看她，問：“姐姐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“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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