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揚看著她,心裡那股煩還沒散。
他湊到許知意邊上,聲音不大:“姐姐,要不要換一家?”
許知意看他:“怎麼了?”
“剛才那兩個人,煩。”周亦揚說,“影響到你吃飯了。”
許知意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她知道周亦揚說的是什麼,李厲行看她的那幾眼,她也注意到了。
那種目光不同於上輩子,是驚豔,是好奇!
上輩子李厲行每次要開口說教之前,要先挑剔的先打量她一番,像在評估她夠不夠格。
不過今天不一樣了,今天李厲行不知道她是誰,也不知道她坐在他對面。
他看的只是一個陌生的、長得好看的人,她心裡覺得不痛快,因為他不知道他上輩子的目光有多傷人。
不過沒關係,他以後應該可以體會到,只要從雲端跌到泥裡就行了。
“不用換。”許知意說,“菜都點了。”美食是無辜的,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浪費糧食。
李恪靠在椅背上,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周亦揚一眼,這小子,真的是太沒眼看了,讓人快要酸倒牙了,:“吊鍋這家的味道還是不錯的,咱可不能跟菜置氣啊!”
周亦揚“嗯”了一聲,姐姐都這麼說了,說明她沒有被影響到,不過,李厲行知道姐姐的電話,可看他今天為什麼見到姐姐一點都不驚訝呢。
下午,李恪開車把他們送到黃鶴樓公園門口。
公園門口人不少,有本地人帶著孩子來玩,也有外地來的遊客,揹著包,手裡拎著相機。
門口立著一塊石碑,刻著“黃鶴樓公園”幾個字,旁邊是售票亭,玻璃窗上貼著票價。
李恪去買票,周亦揚和許知意站在門口等著。
許知意抬頭看了一眼,黃鶴樓立在蛇山上,五層飛簷,黃瓦紅柱,在綠樹叢中拔出來,遠遠就能看見。
進了公園,沿著石階往上走,兩邊是密密的樹,樟樹、柏樹、還有些叫不出名字的常綠喬木,遮了大半日頭。
石階不算陡,但長,一級一級往上,走起來還是費些力氣,路邊偶爾有小亭子,供人歇腳。
許知意走在前面,步子穩,不快不慢。周亦揚跟在她旁邊,手插在口袋裡,偶爾偏頭看她。
兩人一路往上爬,誰也沒多說話。
周亦揚就算心裡有問題,也不會直接就掃興的問出來,他就跟著她走,她停他就停,她走他就走。
許知意餘光掃了他一眼,心裡想,這人真挺乖的。
不瞎問,不瞎說,腦子好使,長得也好,還聽話,擱哪兒找去,果然還是要多旅遊,不然在京都又不會守株待兔等到他。
爬到半山腰的時候,石階到頭了,前面是一個大平臺。平臺上立著一座銅雕,一隻黃鶴踩在龜蛇之上,展著翅膀,昂首向天。
幾個遊客圍著銅雕拍照,平臺的另一側是臺階,往上通到黃鶴樓正門。
許知意站定了,喘了口氣,周亦揚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水遞過來,擰開了蓋,許知意接過去喝了兩口,又遞還給他。
。袋口回放,蓋上擰,口兩了喝也來過接他
。問他”?續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