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沒見過帥的，關齊斯文，季珩清朗，陸堯成熟，利昂是另一種冷調的好看。
可週亦揚那張臉，陽光、乾淨、利落，五官挑不出毛病，笑起來又亮。
昨晚上她伸手摸他臉的時候，心裡想的就是，這張臉，值！
她洗完臉出來，周亦揚已經從後面抱了上來。
“姐姐。”他下巴擱在她肩上，“我有弄疼你嗎？”
許知意搖了下頭。
周亦揚目光落在她脖子側面，那裡有一小片紅痕，淺淺的，在鎖骨上方一點。
他盯著看了一會兒，臉慢慢紅了，他伸手碰了一下，指尖不敢用力。
“這個……是我弄出來的？”
許知意側頭看他，嘴角抬了一下：“不然呢。”
周亦揚耳朵根都紅了，手收回來，彎了一下指節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被許知意打斷了：“行了，你出去吧，我要換衣服了。”
他“哦”了一聲，退出去，把門帶上。
許知意在衣櫃前翻了翻，換了件乾淨襯衫和長褲，頭髮隨便紮了一下，開門出去。
周亦揚站在客廳裡，衣服還沒換，就穿了條睡褲，光著上身，見她出來，眼睛又黏過來。
“你收拾一下。”許知意往門口走，“我先去吃早餐了，不等你了。”
她心想，昨晚來回跑了快三個小時，回來又折騰了大半夜，現在她能吃下一頭牛。
周亦揚看著她拉開門出去，門在身後帶上，他站在客廳裡愣了兩秒，忽然反應過來什麼，快步走回臥室。
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，床單上有一小片痕跡，幹了的。
周亦揚盯著那片痕跡看了兩秒，胸口又火熱了一把。
Yes。他終於壓了姐姐那個“男朋友”一頭。
他跑到胳膊的房間去開啟門，從床頭櫃旁邊拖過自己的揹包，拉開拉鍊，從裡面翻出一把多功能匕首。
是在S市買的，隨身帶著，本來是用來開箱子、削水果的。
周亦揚回到了許知意的房間，抽開刀片，蹲回床邊，動作小心地把那一塊床單割了下來。
割得方方正正的，不大，但痕跡全在裡頭，他把那塊布仔細疊好，疊成一個小方塊，放進揹包內側的夾層裡，拉上拉鍊。
做完這些，他站起來，去浴室洗漱。
鏡子前面，他低頭看自己的臉，昨晚沒睡好，眼下有點淡青，可五官還是那張五官，眉眼清亮，鼻子挺。
周亦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點了點頭，果然，這張臉真有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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