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爸爸笑了笑，：“爸，您別這麼說。我還想讓您多管我幾年呢。”
老爺子哼了一聲，把老花鏡摘下來擱到床頭櫃上：“年輕的時候，你媽說你媳婦看著就小家子氣，見到長輩不會叫人。”
“說了你不聽，管了也沒用。我現在管你做什麼。難道等我死了，你給我上墳，也只會說，爹啊，你保佑我吧。”
顧爸爸被這話噎了一下，訕訕地笑，沒接上來。
老爺子看了他那副樣子，擺擺手：“行了。讓老二別擔心，專心做他的事。我這邊沒事了，用不著他在外頭分心。”
“好。”顧爸爸應下，“我明天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……
隔天，陸堯發來訊息，問她學校是不是放假了，現在是不是在四合院住。
許知意回：是的。
陸堯很快又發來一條：正好我現在不怎麼忙了，過來串個門。今天在家嗎？
許知意看著螢幕，想了想，回了個：好的，在家。
她把手機放下，繼續看電視，手邊擱著一袋果乾，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。
過了半個來小時，門口傳來敲門聲，她去開門，陸堯站在外面，手裡拎著好幾個禮盒。
有水果，有補品，還有茶葉，盒子都包得挺講究。
“老闆來串門，是給我送福利來了吧。”許知意側身讓他進來。
陸堯進了院子，院子收拾得乾淨，地上沒落葉，窗臺上擺著幾盆綠植，門上還掛了厚門簾。
他跟著她進了堂屋，一進門就覺得熱，爐子燒得旺，炕也熱著，屋裡暖烘烘的。
他把外套脫了，搭在椅背上。
這麼面對面坐下來，隔著一張茶几，陸堯的耳尖還是紅了一下。
【叮，S級優質男性，陸堯愛意值+25】
他端起許知意給他倒的茶，抿了一口，才開口：“知意，上回邀請你去我那兒幫忙，怎麼不去了？”
許知意笑了一下，心裡想的是，當然是為了蹲顧至那條線。
嘴上說：“我是覺得寒假你那應該沒什麼要翻譯的事。上回我知道是你給我單開的工資，掙這錢不好意思。”
陸堯放下茶杯，乾脆把話挑明瞭：“不是的。一方面是我的私心。一方面，知意，你真的很優秀。去年外賓都很誇讚你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還有，知意，我一開始見到你時說的話，我一直記得，我的心意也沒變，”
“我，我心悅你。”
許知意端著杯子沒說話。
陸堯看了她一眼，接著道：“不過你不用有負擔，我就是怕我不把心思說出來，你就一直當我是老闆，也可能是朋友。我不想一直當局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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