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平時住城裡，週末回來。”顧至說，“爺爺原先喜歡住城裡，想挨著偉人近一點，上回身體不舒服，人也就不較真了，搬過來了。”
兩人走了一圈，回到屋前。
顧媽媽從客廳裡迎出來：“釣著魚了？”
“釣了幾條小的。”許知意說。
顧媽媽笑：“那晚上讓廚房做了，親自釣的魚才鮮亮呢。”
顧至說魚已經送廚房去了，晚上讓廚房做了。
晚飯擺在餐廳，圓桌，顧老爺子坐主位，顧父挨著他坐下首，許知意被安排在顧至旁邊。
桌上菜色很多，做得也精緻，那道鯽魚湯擱在正中間，白瓷砂鍋裝著，湯色奶白。
顧媽媽先給老爺子盛了一碗：“爸，這是許小姐釣上來的。”
又給許知意盛了一碗：“知意，你嚐嚐。”
許知意道了謝，顧老爺子接過碗，點了點頭，沒說什麼，低頭喝了一口，大家才開始動筷子。
許知意也舀了一勺送進嘴裡，湯確實好，奶白濃郁，裡頭還加了點海鮮，像是乾貝和蝦米，鮮甜裡帶著一絲回甘，一點魚腥味都嘗不出來，魚肉燉得軟爛，筷子一碰就脫了骨。
顧媽媽放下勺子，看了看老爺子：“爸，下個月您生日，是個整壽，要不還是辦一個吧，聚一聚。”
顧老爺子端著碗，沉默了一會兒，顧父也在一旁勸了一句，他嘆了口氣：“辦一個吧！見見那些老傢伙們，這兩年見一面少一面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許知意：“許丫頭，你到時候也來。”
許知意點頭：“好的，爺爺。”
顧媽媽看著老爺子對許知意這麼親近，心裡動了一下。
她這兒子，向來不近女色，家裡介紹過多少姑娘，他連看都不多看一眼。
現在倒好，不僅記住了人家的名字，還親自上門接過來的，她笑了笑，語氣也熱絡起來：“許小姐，叫這個太遠了。以後阿姨叫你知意吧。”
許知意應了聲好。
顧媽媽又說：“知意，以後把阿姨當乾媽，把顧止當你哥……。”
顧老爺子正夾菜，聽到這話，筷子停了一下，抬眼看了看兒媳婦，又看了看孫子，：“行了，先吃飯吧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瞬，顧至從頭到尾沒接話，神色如常。
吃完飯，天已經黑透，。顧媽媽站起來：“知意，我讓司機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今晚回去住。”顧至起身，“我送她。”
顧媽媽又笑了：“行，哥哥送妹妹也行。”
兩人出了門，上了車，車子開走之後，顧媽媽還站在門口，望著車燈遠了，才轉身回了屋
顧至的爸正坐在沙發上翻報紙，見她進來，把報紙放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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