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，顧崇安準時到了四合院門口。
許知意拎著一隻不大的行李箱出來，穿得利落，頭髮紮了個馬尾，看見他的車停在衚衕那，拉開了副駕的門。
車開到一個不對外開放的停機坪，一架專機已經等著了。
飛機上還有幾個人，分散坐著，各幹各的事，沒人交頭接耳，連翻檔案的聲音都壓得很低。
許知意扣好安全帶，靠在椅背上閉了眼，飛了幾個小時，落地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到了哪兒，只知道不是京都了。
一行人進了一棟不起眼的樓，屋裡只有幾個人在等。
一箇中年男人迎上來，語氣很平：“感謝許同志的幫忙，這次的事，越少人見過你越安全。”
他指了指旁邊一個短髮女人，“林琳，你負責給許同志打扮一下，然後教教她。不要太緊張了。”
林琳應了一聲“好的”。
那男的轉頭跟旁邊的顧崇安說了句“我有話跟你說”，就帶著顧崇安往一邊去了。
林琳轉頭朝許知意笑了笑，帶著她出了房間。
“你叫我林姐吧。”
“林姐。”
林琳領著她往走廊盡頭走，一邊走一邊問：“怕不怕？”
許知意想了想：“說不怕是假的。”
林琳側頭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沒事，顧隊跟你出任務，你記住，一切以自身安全為前提。”
“顧隊很厲害，實在拿不到也沒關係，只要能平安就行。”
“具體要我去做什麼？”
“顧隊會跟你說的，現在先帶你去挑幾套好看的衣服首飾。”
林琳推開一扇門，房間裡一整排衣架，掛滿了裙子，多是那種誇張但好看的款式，紅的、白的、香檳色的，還有配套的帽子，手包。
旁邊的櫃子裡擺著首飾，珍珠、金的、帶鑽的項鍊手鍊，在燈下亮成一片。
林琳拿了一條裙子在許知意身上比了比，退後半步看了看：“我覺得哪條裙子你穿都好看。你身材也太好了。”
許知意伸手拿起一條鏈子，在手裡掂了掂：“這個是真的吧？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林琳說，“要是拿假的也唬不住人啊。”
“那我要是戴出去掉了怎麼辦？”
“沒事，算公費的。但是儘量別掉了，買這些道具也得批不少款呢。”
林琳從旁邊拖出一隻行李箱，開始往裡裝東西，裙子疊好放進去，首飾用絨布袋子分裝，一樣一樣碼得整齊。
裝完之後她合上箱子，拍了拍：“行了。明天穿好看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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