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林虎帶著許知意上了遊艇。
笑面佛派了人來接，車子直接開到碼頭，一艘白色的遊艇停在岸邊，船身擦得乾乾淨淨，在太陽底下泛著一層亮光。
碼頭上有幾個人在搬東西，箱子、冰桶、幾箱酒，一箱一箱往船上抬。
笑面佛站在登船口，穿了一身淺色的休閒裝，看見林虎過來，笑著招了招手。
“林老弟，上來。”
林虎先上去，回身拉了許知意一把，甲板上已經來了好幾個人，三三兩兩地站著坐著。
笑面佛介紹了一下，林虎打了下招呼，記了個大概。
許知意跟在他旁邊，臉上掛著得體的笑，等介紹得差不多了，就往船尾去了，說是看人釣魚。
船尾有兩個人在支竿，桶裡已經放了幾條小的，她趴在欄杆邊上看了一會兒，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往一邊飄，她抬手攏了攏，又站了一會兒，才端著一杯紅酒回來，坐到林虎身邊。
遊艇上的沙發是淺色的，她挨著林虎坐下來，把酒杯端在手裡，慢慢地抿。
林虎正跟笑面佛聊著閒話，說著這一帶的水路，還有昨天牌面的趣事。
許知意靠在旁邊聽著，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，餘光卻在往另一側掃。
正對著他們那一側，笑面佛的一個手下從艙裡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小包東西，走到一個人面前遞過去。
那人接過來，開啟看了一眼，用小拇指挑了一點，湊到鼻子下面，表情一下子就有點飄了，點了點頭，然後朝後面的人抬了抬下巴。
後面的人把一隻箱子遞上來，兩邊換了一下，箱子從一隻手轉到另一隻手，動作很快，然後就被拎進艙裡去了。
許知意靠在林虎旁邊，臉上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，心裡已經在問系統了：【“他倆說的什麼語言？”】
系統的聲音很快回應：【“緬語。”】
【“系統，我還有一次獎勵的免費中級技能沒兌換，給我換這個。”】
【“好的，宿主。已兌換成功。”】
技能有了之後，那邊兩個人的對話就變得清清楚楚了。
許知意端著酒杯，眼睛看著海面，耳朵把每一句都收進來。
那兩個人你來我往地聊著，有用的訊息不算多，大部分是貨期、數量、價格之類的，但中間有一句讓她在意——笑面佛提了一句“上面”，語氣很輕，一帶而過，對方也接了，沒多問。
她心裡記下來：笑面佛上面還有老大，而且藏得很深，後來笑面佛還邀請那人，說改天可以去參觀他搞加工的地方，那人應了一聲，沒定日子。
聊天中間，那人往林虎和許知意這邊看了一眼，問：“面前這兩人沒問題吧？”
笑面佛笑了一下，聲音很穩：“沒問題。我試探過了，就是普通人。”
那人沒再多問，把杯子裡的酒喝完，站起來，拍了拍笑面佛的肩膀，往艙裡去了。
許知意把酒杯端起來又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杯子，拽著林虎的胳膊晃了晃，聲音軟軟的：“阿虎，陪我去看看他們釣到魚沒有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