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看了她一眼，像是拿她沒辦法，站起來跟著她去了船尾，兩個人在艇上待了一會兒，看人釣魚，吹了吹海風，又繞著甲板走了一圈。
兩個人在船尾站了一會兒，釣魚的人正好收上來一條，不大，但活蹦亂跳的。
許知意湊過去看了一眼，笑著拍了兩下手，像是真覺得有意思。
後來她又在甲板上轉了轉，跟船上釣魚的工作人員說話，問這個問那個的，臉上那股嬌氣又好奇的勁兒端得剛好，誰看了都只覺得是個跟著男人出來玩的年輕姑娘。
遊艇在海上繞了一大圈，後來慢慢靠了岸，剛才交換東西的那幾個人下了船，腳步很快，上了岸邊的車就走了。
笑面佛站在甲板上，看著車開遠，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還是那副笑。
林虎湊過去，語氣很隨意：“佛哥，那東西還有嗎？”
笑面佛看了他一眼，笑意沒減：“怎麼，你也感點興趣？”
“我看這個利潤很大啊。”林虎說得坦坦蕩蕩，像是隨口一評，語氣裡帶著一點生意人的算計，又帶著一點不太掩飾的躍躍欲試。
笑面佛笑了一聲：“那是。不然怎麼有人前仆後繼地冒著丟命的風險搞這個。”
顧崇安點了點頭，像是琢磨了一下，然後開口：“那佛哥，你看我怎麼樣。能不能勻點給我試試？”
笑面佛看著他，笑意深了一點：“咱倆誰跟誰啊。你要的話，我白給你點都行。”
“佛哥。”林虎擺了擺手，接了一句，“我先拿回去試試水，好賣的話……”
他沒把話說完，只是挑了下眉，意思遞到了。
笑面佛看著他那副樣子，笑了一下，沒立刻接話。
他往椅背上靠了靠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杯沿擋著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在林虎臉上停了兩秒，又移到旁邊的許知意身上，這女真的是太漂亮了。
許知意正低頭擺弄自己裙襬上的一個線頭，像是根本沒在聽他們說話。
笑面佛放下杯子，抬手拍了拍林虎的肩膀：“行，回去說。”
遊艇靠了岸，一行人陸續下船，笑面佛走在前面，林虎落在後面半步，許知意挽著他的胳膊，一副玩得有點累了的樣子，頭靠在他肩膀上。
等上了車，車門關嚴了，林虎才把剛才一直繃著的肩放下來一點，側頭看了許知意一眼。
車子駛離碼頭，上了公路，海在後視鏡裡越來越遠。
車裡的三個人，林虎和許知意在後排，小二子在開車，只有小二子偶爾問，虎哥，咱們什麼時候回去的閒聊。
窗外的風景一段一段往後掠過去，車廂裡安安靜靜的，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響。
幾人都離開過車，後面車裡面裝沒裝東西誰也不知道，能不說話就不說話。
一路無話，到了住處，門關嚴了，小二子和另一個人先裡裡外外轉了一圈，把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，又在幾處容易藏東西的地方摸了摸，才直起身，壓低聲音說：“這裡安全。”
許知意倒了杯水，在椅子上坐下來，喝了一口，才開口：“今天在船上，我聽到他們對話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