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口，都沾著人血。
……
3801室。
沈星渡坐在監控大屏前，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糖薑茶。
螢幕上，10樓發生的一切纖毫畢現。
她並沒有感到快意，也沒有感到同情，只是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。
“這就是末世。”
她輕聲自語。
前世，她也是這樣被拋棄的。
那時候，她發著高燒，被沈家當做累贅，推進了喪屍群裡，只為了給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。那時候，顧一塵也是這樣冷眼旁觀，甚至還嫌她的血濺到了他的車上。
如今，天道好輪迴。
“林婉兒，這只是利息。”
沈星渡放下茶杯。
“不過，這一家子人渣湊在一起，為了生存互相撕咬的戲碼，確實比電視劇好看。”
她轉過頭，看向腳邊的鐵錘。
“鐵錘，記住了。以後在外面，除了我，誰都不能信。哪怕是給你肉吃的人，下一秒也可能把你做成肉湯。”
鐵錘似乎聽懂了，用力點了點頭，然後揮舞了一下爪子，把地上的一塊磨牙骨咬得粉碎。
“滴——”
就在這時，系統突然彈出一則提示。
【檢測到宿主見證並間接導致仇敵命運線崩塌，精神念力得到大幅淬鍊。】
【獎勵：精神力上限+100。】
【解鎖新功能：精神感知（LV1）。】
【說明：可不依賴監控裝置，感知方圓50米內的生命體波動（可穿透牆壁）。】
沈星渡眼睛一亮。
還有這種意外之喜？
她立刻閉上眼，嘗試發動精神感知。
那一瞬間，原本黑暗的世界在她腦海中變成了一張立體的網。
她看到了隔壁3802的小情侶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，生命之火微弱如燭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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