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外城的集市，熱鬧非凡。
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。
賣布的、賣首飾的、賣小吃的，吆喝聲此起彼伏。
粟寶揹著包袱，在人群裡擠來擠去。
她肚子發出一陣響亮的“咕嚕”聲。
好餓。
從昨天到現在，她只喝了天機門那半鍋水裡的兩口。
一陣甜膩的香味飄過來。
粟寶吸了吸鼻子，順著香味找過去。
前面不遠處，一個大鬍子中年人正站在一個草把子旁邊，草把子上插滿了紅彤彤、亮晶晶的糖葫蘆。
大鬍子姓張，人稱老張，常年在這條街上賣糖葫蘆。
但今天奇怪的是，他攤位前一個客人都沒有。
粟寶走到草把子前，仰著頭，看著最上面那一根糖葫蘆，嚥了一大口口水。
老張低頭看到了這個穿著破爛道袍、扎著沖天揪的小女娃。
他揮了揮手趕人。
“去去去，哪來的小叫花子，別擋在攤子前面，妨礙我做生意。”
粟寶沒動。
她放下背上的大包袱，從裡面掏出一塊破布鋪在地上，然後端端正正地坐了上去。
接著，她又從包袱裡掏出一塊木板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炭筆字寫著：算命看相，不收銅板，只要一根糖葫蘆。
木板往面前一擺，粟寶清了清嗓子，大聲喊道。
“算命看相啦！算不準不要錢！”
這四歲小女娃擺攤算命的奇景，立刻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。
老張看笑了。
“小丫頭，你這字都認不全吧，還學人家擺攤算命？”
粟寶仰起頭，看著老張。
“大叔，你今天一根糖葫蘆都沒賣出去吧？”
老張一愣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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