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條線先記著，日後用得上。”
他提筆，在判詞上寫下兩行字。
“劉氏，教唆幼女行兇，蓄意謀害，流放嶺南三千里。”
“陳玉兒，年幼從犯，記錄在案，隨母流放。”
筆擱下。
趙鐵柱接過判詞看了一眼。
“大人，陳文遠那邊呢？”
蕭玄站起身。
“他的案子大理寺還在審，貪墨，欺君，棄妻，賣女。”
“數罪併罰，死不了，但後半輩子別想出來了。”
趙鐵柱點頭。
一家三口。
父親下獄，母親流放，女兒隨行。
惡人自有惡報，一個都跑不掉。
“鐵柱。”
“屬下在！”
“今天就把人押走，別留過夜。”
趙鐵柱抱拳。
“得令！”
午時。
劉氏和陳玉兒被套上枷鎖押出詔獄。
走的是北門，沒走正街。
沒有圍觀的百姓，沒有人送行。
囚車在青石板路上咯吱咯吱地響。
劉氏坐在車裡，枷鎖磨得脖子生疼，淚早就哭幹了。
陳玉兒蜷縮在角落，右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。
她透過囚車的縫隙，最後看了一眼京城的天際線。
琉璃瓦在陽光下泛著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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