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伸出短胖的小手，拍了拍蕭玄的肩膀。
“她想讓你幫她找頭。”
蕭玄臉色冷硬。
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直覺告訴他，屋子裡的溫度確實比剛才低了許多。
地龍燒得再旺，也驅不散那股陰寒。
蕭玄把被子拉高，裹住粟寶小小的身子。
“錦衣衛辦案，不靠神神鬼鬼。”
“爹爹自己會查，你乖乖睡覺。”
粟寶撅起嘴。
“可是爹爹找不到的，那個壞人把她的頭藏在很深很深的水裡，上面還壓了大石頭。”
“沒有她帶路，爹爹找不到。”
蕭玄動作一頓。
“水裡？壓了石頭？”
粟寶用力點頭。
“她說的。”
“她還說，她知道一個大秘密，那個秘密能換很多很多錢，但是她不能在這說，這裡有鎮宅的神仙，她害怕。”
鎮國公府有門神和百年積累的煞氣，女鬼進不來正房，只能在院子裡徘徊，或者貼著蕭玄沾了血氣的常服。
蕭玄權衡利弊。
無頭女屍案透著詭異，若是能直接從死者口中問出線索，能省去大量排查的時間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不能讓這東西一直纏著自己。
萬一傷到粟寶怎麼辦？
蕭玄做出決定。
“好，明日爹爹帶你去鎮撫司，你幫爹爹問她。”
粟寶從被窩裡鑽出來，拍著小胸脯。
“爹爹別怕，粟寶保護你！”
蕭玄看著女兒認真的小臉，心底那股寒意莫名散去大半。
他把常服脫下，扔到門外，重新換了一件乾淨的裡衣，抱著粟寶躺下。
次日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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