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大盛。
三位廢妃化作流光，消失在天際。
廢殿內歸於平靜。
司徒景將引魂香插在殘破的香爐裡。
他轉身看著粟寶，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。
“粟寶妹妹。你可知，這話若傳到父皇耳朵裡，會有何等後果？”
粟寶收起地上的銅錢，搖搖頭。
司徒景聲音極低，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。
“父皇生性多疑。當年端王謀逆，牽連了數萬人。”
“菜市口的血洗了一個月都沒洗乾淨。”
“這道密旨，是個催命符。任何人拿到它，絕無生路。”
司徒景蹲下身，直視粟寶的眼睛。
“今日之事，你全當沒聽見。”
“孤會親自去見父皇。這口井，必須由父皇的心腹來封。”
“北燕細作想拿密旨亂我大靖朝局，孤絕不答應！”
六歲的孩子，現下展現出屬於儲君的決斷。
粟寶點頭承諾。
“好，我不說。”
兩人並肩走出冷宮大門。
趙鐵柱迎上來。
“殿下，小小姐。外圍已經封鎖完畢。”
司徒景下令。
“回東宮。”
司徒景帶著小順子走在宮道上。
夜風吹得他頭腦清醒。
他腦海裡不斷迴響著廢妃的話。
十年前的端王案，他還沒出生。
母后曾無意間提起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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