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儀殿。
沈皇后坐在鳳榻上。
她剛喝完安神湯。
準備歇息。
殿門被推開。
司徒煜走進來。
李福海捧著托盤跟在後面。
門外的御林軍將鳳儀殿團團圍住。
沈皇后站起身迎駕。
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
司徒煜沒有叫起。
他看著沈皇后。
“張婕妤小產了。”
沈皇后抬頭。
“臣妾聽聞了。張妹妹福薄。太醫院沒能保住皇嗣。”
司徒煜冷笑。
“福薄？”
“有人容不下她腹中的龍裔。這福氣，硬生生被人折斷了。”
李福海將托盤呈上。
司徒煜指著托盤裡的藥渣。
“冬梅招供，這藥渣裡的紅花與麝香，是你宮裡的翠竹送去的補藥。皇后，你剛解了禁足，就迫不及待對有孕妃嬪下手？”
沈皇后看著那包藥渣。
面色發白。
她退後兩步。
“皇上明察。臣妾從未賜過補藥給張妹妹。翠竹也未曾去過張妹妹的寢宮。”
翠竹跪在地上磕頭。
“皇上，奴婢冤枉！奴婢這幾日一直在鳳儀殿伺候娘娘，半步未曾離開，更沒有送過補藥給張婕妤的宮女！”
司徒煜看著沈皇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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