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盯著王昭儀。
“你的香裡有毒。”
王昭儀往後退了半步。
帕子捂住口鼻。
“你胡說什麼！這百合香是內務府按例分發的貢品，本宮用了大半年，怎會有毒！你這野丫頭，莫要血口噴人！”
粟寶走上前。
小手指向王昭儀腰間的香囊。
“香囊裡的香料被換過。原本的百合香不會傷人。有人在裡面加了催氣血的藥引。張婕妤聞了這香，再喝下那碗有問題的安胎藥，小寶寶就保不住了。”
王昭儀面色發白。
一把扯下腰間的香囊扔在地上。
“本宮不知情！這香囊是尚服局昨日送來的！張婕妤自己身子骨弱保不住胎，與本宮何干！”
太醫跪在地上。
滿頭大汗。
“娘娘，張婕妤見紅過多，脈象虛浮。微臣需施針穩住心脈，趕緊將婕妤抬回寢宮！”
幾名粗使嬤嬤抬來軟榻。
把張婕妤移上去。
張婕妤躺在軟榻上。
面容慘白。
雙手用力護住平坦的小腹。
張婕妤聲音嘶啞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冬梅跟在軟榻旁。
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主子，您撐住啊！太醫必能保住小皇子的！”
一行人匆匆往張婕妤的住處趕。
粟寶站在原地。
看著地上的香囊。
小手把香囊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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