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煜端起茶盞。
“王叔忠心，朕甚感慰藉。這次進京，便多留些時日。朕已經命內務府收拾出了靖南王府，今晚便可入住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君臣開始寒暄，談論南疆駐軍和賦稅。
達摩羅站在原地，目光沒有停留在皇帝身上。
他四處打量。
視線掃過太和殿的九龍藻井、盤龍金柱。
他手裡的一顆骨珠亮起微弱的黑光。
他在尋找皇宮的地脈走向。
大靖的國運龍脈，就隱藏在這座皇城之下。
達摩羅閉上眼，感受著地底傳來的微弱波動。
找到了。
在西北角。
那裡怨氣沖天，正好掩蓋他施法的痕跡。那口枯井，直通地脈。
他睜開眼，黑眼仁裡透著貪婪。
只要吸乾這條龍脈，靖南王便能登基稱帝。
而他，將成為大靖的國師，享受一國氣運的供養。
入夜。
鎮國公府，寒霜院。
屋內留著一盞昏黃的燭火。
粟寶躺在雕花大床上，身上蓋著軟和的錦被。
她睡得極不安穩，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。
她做了一個夢。
黑色的霧氣籠罩四周。
一條金色的巨龍被幾條粗大的黑鐵鏈死死鎖住。
鐵鏈的另一頭，握在一個拿著骨珠的番僧手裡。
番僧正在大口吞嚥金龍的血。
金龍發出痛苦的哀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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