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仰著小臉，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蕭玄。
蕭玄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粟寶抱起來，走出寒霜院。
“爹爹帶你去祖母那裡吃早飯。”
粟寶沒有追問。她把玉佩塞回小八卦包裡，趴在蕭玄肩頭，開始盤算今天的早膳選單。
“要大雞腿，要蒸肉糕，要桂花糯米藕，還要一碗甜粥……”
粟寶掰著手指數。
蕭玄聽著她奶聲奶氣地念叨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。
如果這孩子真是婉兒的女兒。
那她這四年，是怎麼過來的。
榮壽堂。
老太君一夜未睡。
眼圈腫著，臉色蒼白。
周嬤嬤伺候她梳洗完畢，端上燕窩粥。
老太君一口沒動。
蕭玄抱著粟寶進來。
粟寶看到桌上的燕窩粥，掙扎著從蕭玄懷裡跳下來，跑到老太君身邊。
“祖母！粟寶要喝粥！”
老太君看著粟寶那張粉嫩的小臉。
越看越像。
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，跟蕭婉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老太君眼淚又下來了。
她一把摟住粟寶。“好，祖母的粥都給你喝。”
粟寶被摟得喘不過氣。“祖母你哭什麼呀？粟寶沒有偷吃你的點心呀！”
“沒有沒有。祖母是高興。”老太君擦了擦眼角。
蕭玄打發粟寶去偏廳吃飯。讓周嬤嬤帶著。
等粟寶的腳步聲遠了，蕭玄關上門。
“母親，我昨晚想了一夜。有些事我需要您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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