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明天見。”
粟寶說這話的時候，全御花園的人都覺得這小奶娃瘋了！
四歲半比琴棋書畫？
跟一個十四歲的北燕公主？
拓跋雪是攝政王拓跋焱的親侄女，自幼受北燕皇室最頂尖的教育。
她雖然以騎射聞名，但琴棋並非不通。
訊息一夜之間傳遍京城。
次日辰時。
御花園正中搭起三尺高的比試臺。
皇帝司徒煜親自坐鎮，文武百官列席兩側，交頭接耳，嗡嗡聲不斷。
北燕使團居右。
赫連圖坐在首位，端著茶盞，面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。
粟寶被蕭玄抱著進場。
她今天換了一身鵝黃色的小襖，袖口繡著兩隻胖錦鯉。
兩個包子頭扎得圓溜溜的，金鈴鐺隨著動作叮噹響。
天師印照例藏在領口，八卦包斜挎在身上，鼓囊囊的。
蕭玄把她放在比試臺下方的太師椅上，單膝蹲下，平視粟寶。
“緊張嗎？”
“不緊張。”
粟寶晃著小腿。
“粟寶有幫手。”
蕭玄看了她一眼，沒多問，站到了一側。
拓跋雪從對面走來，今天穿了一身火紅色的北燕戰袍。
金絲繡的蒼鷹展翅在胸口。
她一步跨上比試臺，居高臨下看著臺下的粟寶。
“來了？本公主還以為你嚇得不敢出門了！”
粟寶從椅子上跳下來，小短腿噔噔噔爬上臺階。
她站在比試臺上，頭頂只到拓跋雪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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