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新換的茶杯，吹了吹。
“退讓燕雲三城，每年上貢戰馬一萬匹。”
“互市照開，但關稅由我大靖定。”
赫連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陛下，這……”
皇帝放下茶杯，目光平靜地掃過去。
“嫌多？朕的護國公主騎著蛟龍，朕的蕭大人手裡還押著你們的拓跋焱。”
“你覺得朕開的條件，是多還是少？”
赫連圖嚥了口唾沫。
看了一眼校場中央那條蛟龍。
又看了一眼站在側方、手按刀柄的蕭玄。
再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的拓跋雪。
“……臣，代國主應允。”
皇帝點了點頭。
“三日內擬好國書，用印之後使團可以回去了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宮門外。
北燕使團的車隊正在整裝。
拓跋雪已經換了衣裳，但臉色慘白，雙眼紅腫，顯然哭過一場。
她被侍女扶上馬車的時候，動作僵硬。
粟寶站在宮門口的臺階上，朝那邊揮了揮小手。
“公主姐姐慢走呀！下次來大靖記得帶好吃的！”
“你們北燕的羊肉乾，粟寶很想嚐嚐！”
拓跋雪猛地拉下車簾，悶在裡頭不出來了。
隱約能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吼。
“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了！”
粟寶收回手，拍了拍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
蕭玄站在她身後，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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