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站起來。大眼睛看著越來越多的人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擠到前面。懷裡抱著兩錠金子。顫巍巍地遞過來。
“小公主殿下，老婆子認得你。上回在集市上給老婆子算過命的。說我家老頭子的病沒事。果真就好了。”
老太太笑得滿臉褶子。“這金子是你的。老婆子不能昧了良心。”
粟寶接過來。小手捧著金錠。看看金子，又看看老太太。
“謝謝奶奶。”
老太太摸了摸她的包包頭。轉身走了。
百姓們排著隊。一個接一個地把金錠送回來。
趙鐵柱在旁邊清點。越數越激動。
“大人！回來了！兩千八百兩！百姓們送回來兩千八百兩！”
蕭玄看著自發送還金子的百姓。
沉默了片刻。
粟寶仰著小臉看爹爹。
“爹爹，他們好好呀。”
“是。”蕭玄點了下頭。“這就是你破的陣、你守住的人。”
粟寶歪了歪腦袋。不太懂。但她開心。
最終清點結果——萬兩黃金，損失一千二百兩。
比起上次的只剩三百兩，這已經是粟寶的破財命格手下留情了。
趙鐵柱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慶幸。
回府路上。
粟寶坐在蕭玄懷裡。昏昏欲睡。
“爹爹。”
“嗯。”
“粟寶以後還會破財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粟寶賺多少都留不住嗎？”
“留不住的會回來。剛才不是看到了？”
粟寶想了想。嗯了一聲。靠在他胸口。不再糾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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