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推開書房的門。
蕭玄坐在桌後，手裡捏著一份暗樁密報。
燭火映著他的側臉。
“爹爹！”
粟寶跑過去，兩隻小手扒著桌沿。
還沒開始爬，就被一隻大手提著後領撈了起來，放在膝上。
“這麼晚跑什麼？”
“粟寶有大事！”
粟寶抓著蕭玄的衣襟，兩隻腳在他腿上蹬了蹬。
她仰著小臉，把今天菊宴上的事一五一十講了一遍。
沈嫣然身上的黑霧，連著貴女們的吸運絲線。
碰到自己就著火，對方當眾吐血。
蕭玄聽完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你確定那些絲線是在吸人運氣？”
“確定！”
粟寶拍著小胸脯。
“師父教過的，偷氣運的邪術就長那個樣子！黑色的線，從別人頭頂往外抽，抽完人就倒黴。”
蕭玄沒有追問。
他了解自己女兒的天眼，從來沒看錯過。
“那個沈家女的事，爹爹來查，你不要再主動湊上去。”
“嗯！”
粟寶乖乖點頭。
“粟寶也不想湊，她身上好臭的。”
蕭玄把她放下來。
“回去睡。”
粟寶跑了兩步，又折回來。
“爹爹也早點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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