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之內。”
這四個字落在書房裡。沉甸甸的。
蕭玄沒有追問粟寶是怎麼算的。天機門的術數從沒出過差錯。
他把粟寶放下來。站起身。
“暗一。傳令：城內三千鎮撫司將士，今夜起全部著甲待命。分三路——一路守鎮國公府，一路伏在皇城東華門外三條街，一路埋在承天門附近的巷子裡。”
“是。”
“再傳趙鐵柱。”
“屬下在——”趙鐵柱從門外冒出頭。他一直蹲在廊下。
“你帶五百人，從今晚起貼著皇宮外牆巡。任何異常，鳴金示警。”
“得令！”
粟寶扯了扯蕭玄的袖子。
“爹爹，粟寶能幫忙。”
“你幫忙就是好好待在府裡。”蕭玄蹲下來。一隻大手蓋在她頭頂。“這次不是邪祟。是兵刀。粟寶不能去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粟寶鼓著腮幫子。不高興。但沒有再爭辯。
她從懷裡掏出一疊黃符。往蕭玄手裡塞。
“那爹爹帶著。這是護身符。粟寶畫了七張。刀砍不透的。”
蕭玄低頭看了看那摞紙。每一張都泛著微弱金光。筆畫稚拙但靈力飽滿。
他把符收進胸口的暗袋裡。
“去睡。”
“嗯。”
粟寶轉身走了兩步。又回頭。
“爹爹。小景哥哥在宮裡。你一定要去救他。”
蕭玄沒接話。
第三日。
丑時。
京城沉在濃黑的夜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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