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擋我者，死。”
三個字。
午門前的風捲著血腥氣撲面而來。
叛軍前鋒將領騎在馬上。嘴巴張著。沒來得及合上。
蕭玄已經動了。
戰馬嘶鳴。黑色的身影如一道利箭射入叛軍陣中。
繡春刀橫掃。
第一刀——前鋒將領的頭顱飛起。屍身還騎在馬上，脖頸斷口噴出的血霧被風吹散。
叛軍愣了整整三息。
然後——炸了。
“殺！攔住他！”
長槍刺來。刀光劈下。盾牌撞上去。
蕭玄一刀斬斷三杆長槍。反手一帶，繡春刀劃過兩名士兵的咽喉。血珠串成線。
身後三千鎮撫司黑甲齊齊衝鋒。
沒有戰鼓。沒有號角。
只有刀。
鎮國公府後方。
粟寶趴在圍牆上。金鈴鐺叮噹響。
趙鐵柱提著她後領往下拽。
“小姐！大人說了讓您待在府裡！”
“放開！”粟寶兩隻腳蹬著牆。“粟寶要看爹爹！”
她擰過頭。天眼開。
金光流轉的瞳孔穿透了夜色。穿透了層層屋脊。
她看到了午門前的戰場。
蕭玄在萬軍之中。一騎一刀。每一刀落下，都有人倒。他的黑甲已經被鮮血浸透。飛魚服銀線上掛著別人的血珠。
他的刀很快。
但圍上來的人更多。
粟寶的小拳頭攥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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