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們每走一步，就有上百名叛軍嚇得癱倒在地。
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潰敗。
鎮撫司的刀負責收割。陰兵負責摧毀意志。
不到一炷香。
午門前的三萬叛軍——散了個乾淨。
跪地投降的佔了一大半。跑掉的有七八千。還有幾百個——直接嚇暈在戰場上。
淮安侯被兩名鎮撫司將士按在地上。五花大綁。
他趴在血泊裡。眼神渙散。嘴裡不斷嘟囔。
“鬼……有鬼……我沒造反……我在做夢……”
皇宮內廷。
三皇子司徒燁站在高臺上。遠遠望著午門方向。
他看到了那片黑霧。
看到了陰兵列陣的幽綠色光芒。
看到了自己的三萬大軍四散奔逃。
他的手開始抖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身邊的幕僚跪在地上。
“殿下！午門失守了！淮安侯被擒了！蕭玄的人正朝內廷來！”
司徒燁退後一步。再退一步。
“那是什麼東西……午門前面那些……是什麼東西！”
沒有人能回答他。
鎮國公府。
粟寶收了手印。
天師印落回她掌中。金光斂去。
她站在石桌上。小臉蒼白。額頭全是汗。
但兩隻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走了。”她喃喃。“它們幫完忙了。要回去了。”
遠處。午門方向。黑霧正在消散。陰兵一具一具地沉回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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