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右看了看。
“小師妹呢？”
“三師兄！”粟寶從玄明懷裡探出頭。
玄機眼睛一亮，從花叢裡蹦出來。
“小師妹！三師兄給你帶了好東西！你看——”
他從揹包裡掏啊掏，掏出一堆零件。齒輪、銅片、彈簧、細鏈子。邊掏邊說，語速極快。
“這是自動梳頭機！這是迷你弩，藏在髮簪裡的！這是會跑的老虎燈籠！這是——”
“三師弟！先放下！你踩我腳了！”玄明蹦起來。
粟寶笑得前仰後合。
又過了一炷香。
府門口傳來一聲悠的嘆息。
“唉……貧道算到今天出門踩狗屎，果然踩了。”
一個穿著灰藍道袍的瘦高年輕人站在門口，手裡掐著指訣，閉著眼叨。
四師兄，玄光。
“算到往左走三步沒有坑，好。算到往右看會看到一隻肥貓，嗯——”
他睜開眼，看到了正衝他齜牙的趙鐵柱。
“算到第一個看到的人屬虎……嗯，對了。”
趙鐵柱：“……”
玄光晃悠悠走進來，左手掐訣右手捋著三根稀疏的鬍鬚。
“小師妹在正廳，三師兄在花圃，二師兄在……嗯，在被大師兄揍。全對。”
他邁步走了進去，路過蕭福身邊時停了一下。
“老人家，你下個月有一筆橫財。”
蕭福愣住了。
“還有，今天酉時別吃魚，卡嗓子。”
最後一個。
沒有人知道五師兄什麼時候來的。
直到粟寶在正廳裡轉身，看到角落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。
白淨的年輕人，眉目清秀得近乎柔美。一身淡青色道袍，乾淨淨。背上綁著一卷比人還高的畫軸，手裡握著一支細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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