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箱，兩箱，五箱，十箱。
越挖越多。
趙鐵柱的聲音從後花園傳過來，帶著壓不住的怒意。
“大人！初步清點……至少八十萬兩！”
八十萬兩。
三百萬兩賑災銀，八十萬兩埋在知府後花園的假山底下。
而外面的災民在啃樹皮、喝泥水、活活餓死。
蕭玄的目光落回王德明臉上。
王德明撲通一聲跪了下去。
“蕭大人饒命！下官……下官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
蕭玄拔刀。
繡春刀出鞘的聲響在後堂裡迴盪。
王德明渾身發抖，磕頭如搗蒜。
“下官知錯！下官願把銀子全部吐出來！饒命啊！”
粟寶從蕭玄身後繞出來，蹲在王德明面前。
她歪著腦袋，看著這個磕得滿頭血的肥胖男人。
“你頭上的官帽氣都黑透了。”
粟寶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貪了不止這些吧？”
她回頭看蕭玄。
“爹爹，他身上纏著好多冤魂的氣。有小孩子的，餓死的那種。”
蕭玄的刀尖朝下。
他沒有憤怒，沒有厭惡，只是很平靜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拿下。”
錦衣衛衝上來，將王德明和陳庸按倒在地。
蕭玄走出後堂，走到衙門正堂。
他站在公堂之上，把尚方寶劍擺在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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