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伯溫的眼裡動了一下，很快平下去。
“蕭大人有話直說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什麼時候被拉進去的？”
蕭玄的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劉伯溫沉默了一息。
“建元十四年。”
“那時候我剛升任侍郎。”
“有人來找我，說有一件事需要我配合，事成之後仕途無礙。我以為只是一樁小事。”
“太廟修繕。”
劉伯溫把眼睛閉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一個字，認得清楚，認得徹底。
蕭玄沒有再問，抬了抬手。
兩名緹騎上前把人帶走了。
劉伯溫跟著走，出了院門沒有回頭。
背影在晨光裡越走越小，最後消失在巷子拐角。
陳錚湊過來，低聲稟報。
“大人，各隊回報齊了。”
“三十七人，活捕三十二，自盡三個。”
“咬碎毒囊，沒救過來。拒捕格殺兩個。”
蕭玄把這個數壓了壓。
三十七人，一夜清零！
“詔獄那邊把人分開關，不許通氣不許見面！審訊從外圍的主事開始，往裡摸。”
“是！”
“格殺那兩個，查他們昨夜有沒有往外傳過信。”
“已經在查。初步看，其中一人三更時有過一次傳信，收信方是誰還沒查清楚。”
蕭玄把手背過去往外走。
天邊的亮色一點點往上擴，把京城的屋脊和城牆都照出了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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