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回來坐那把龍椅！”
這句話落地之後，審訊室裡沉了很久。
蕭玄沒有急著往下說，粟寶也沒有。
父女兩個在那間地下石室裡對視了一息，各自把這個結論壓下。
然後起身，走了。
當天夜裡，蕭玄沒有回內院歇。
翌日辰時，鎮國公府正廳。
廳門關著，廊下站了兩排親衛面朝外，不放一個閒人進來。
屋裡的人坐了滿一圈。
清虛子佔了主位旁邊的太師椅，五個師兄按序站在他身後。
蕭玄坐主位，陳錚、趙鐵柱分列兩側。
粟寶搬了把矮凳坐在蕭玄手邊，手裡攥著一顆紅棗。
她咬了一口，咔嚓一聲脆響。
正對面牆上掛著一幅新畫的地圖。
這是玄機連夜趕製的西山前朝皇陵內部結構圖。
他根據上次入陵的記憶復原，能畫出來的通道用墨線標實，記不清的用虛線代替。
蕭玄開口了。
“司馬德，前朝末帝，死了三百年還在皇陵裡坐著。”
“三蛇首五十三年的佈局，他是頭！”
他沒有多餘的鋪墊。
昨天劉伯溫的供詞、粟寶的推斷，以及此前皇陵內所有反常之處。
他用三句話串成了一根線。
清虛子聽完，手裡的拂塵在膝蓋上擱著，沒動。
“老道有一事要問。”
他嗓子發啞，像幾天沒怎麼說話。
“上次在皇陵裡，司馬德主動讓路，主動指路。”
“這一步，是他算準了你們會回來？”
粟寶把棗核吐到手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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