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婉被她撞得胸口一悶，卻只是更用力地將女兒摟住。
她張了張嘴，乾裂的嘴唇動了好幾次，才終於發出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。
那聲音破碎得不成調，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“寶……我的……寶寶……”
站在一旁的老太君再也撐不住，捂著嘴泣不成聲。
周嬤嬤連忙扶住她，自己也是淚流滿面。
房間的門檻處，蕭玄靜靜地站著。
他高大的身影將門外的光線都擋住了，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可他那雙扶在門框上的手，指節卻因為用力而根根凸起。
他看著房間裡緊緊相擁的母女。
他的眼眶不知何時已經紅透，卻始終沒有踏進那道門檻一步。
這一刻，是屬於她們母女的。
他這個做兄長、做父親的，只適合在門外，為她們擋住門外所有的風雨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粟寶的哭聲才漸漸止住，變成了小聲的抽泣。
她趴在蕭婉的懷裡，小手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襟，生怕一鬆手，孃親又會不見。
蕭婉也只是靜靜地抱著她，一遍又一遍地，用那隻顫抖的手撫摸著她的頭髮。
就在這時，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玄光扶著臉色蒼白、氣息虛浮的清虛子走了進來。
清虛子對著門邊的蕭玄拱了拱手。
“蕭大人。”
蕭玄側過身，讓他進來。
“道長，你的傷……”
清虛子擺了擺手。
“無妨，死不了。”
他徑直走到床邊。
“讓我看看粟寶孃親的情況。”
老太君連忙讓開位置，擔憂地看著他。
“道長，我女兒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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