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粟寶如同穿花蝴蝶，在數十張桌案間穿梭。
她每到一處，都引來一片善意的笑聲和讚歎。
她的小臉始終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。
動作禮貌周全，讓人挑不出半分錯處。
可沒人知道，她的小腦袋裡正飛快地運轉著。
那是一個精密的氣味辨識系統！
【十八號，兵部尚書。好大的殺氣，但是是好人的味道。】
【十九號，刑部尚書。身上有牢房的黴味，但功德金光很亮。】
【二十號，大理寺卿。嗯……味道淡淡的，像一本舊書。】
她一路走，一路聞，一路在心裡默默排除。
蕭玄的視線始終凝固在她身上，握著酒杯的手從未真正放鬆過。
司徒景則端坐主位，看似在欣賞歌舞。
可他的餘光，卻鎖定了全場每一個官員。
特別是在粟寶靠近時，他們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。
終於，粟寶走到了第二十三號桌案前。
桌後坐著的是工部尚書劉伯溫。
這是一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微胖男子。
他面白無鬚，臉上總是掛著一副和氣生財的笑容，在朝中是出了名的老好人。
【工部尚書劉伯溫……此人最擅和稀泥，從不得罪人，也不拉幫結派，怎會是他？】
劉伯溫見粟寶走來，立刻滿臉堆笑地站起身來。
“微臣何德何能，敢勞公主殿下親賜糕點。”
粟寶依舊是那副甜美的笑容。
她拿起一塊糕點遞了過去。
“劉尚書客氣啦。”
就在兩人相距不過三步，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碟子的那一刻。
粟寶的笑容，有那麼一瞬的凝滯。
她的鼻尖，捕捉到了一絲微弱隱晦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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