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連串的反應，讓旁邊的陳錚都看呆了。
他本以為春杏看到這珠子會欣喜若狂，會以為是她姐姐來救她了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，她竟然是這種反應。
這根本不是見到信物的樣子，這是見到了……主人的遺物！
粟寶被她吼得後退了一小步，但小臉上並沒有害怕。
她歪了歪小腦袋，看著狀若瘋癲的春杏，奶聲奶氣地問道：
“這個珠子，是姐姐的？”
“廢話！”
春杏的眼眶通紅，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。
“那是姐姐的……那是姐姐的！
你把她怎麼了？你告訴我，你把她怎麼了？！”
粟寶捏著珠子，感覺手心涼涼的。
她沒有回答春杏的問題，而是繼續問道：
“這個珠子，叫什麼名字呀？”
這個問題，讓春杏的嘶吼停頓了一下。
她喘著粗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看著粟寶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，嘴唇哆嗦著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粟寶等了一會兒，見她不說話，便自顧自地說道：
“這個珠子，是昨晚有個白狐狸姐姐送給我的。
她說，這個叫聚水靈珠，可以救我的小龍包。”
“聚水靈珠？”
春杏喃喃自語，臉上的瘋狂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悲慟。
“什麼聚水靈珠……那根本不是什麼聚水靈珠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看著粟寶，聲音裡帶著泣音：
“那是姐姐耗費了三百年道行，從自己內丹上……剝離下來的一角！
是為了……為了……”
她的話沒有說完，但透露出的資訊，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頭劇震。
陳錚握著筆的手，都禁不住抖了一下。
內丹，對妖族而言，等同於性命與修為的根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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