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虛子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滿是苦澀。
“天師血引，便是以當代天師印傳人的心頭精血為引。
將功德之力與傳人自身的血脈之力融合，化作一柄無形之刃。
才能精準地切入‘蛟魂’的核心，將其與龍脈剝離。”
他頓了頓，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：
“這個過程，傳人要承受‘蛟魂’全部的意識反噬。
那股力量，源自上古，陰邪無比。”
“其結果……輕則，神魂激盪，昏迷數月。
重則……”
清虛子說不下去了。
玄真接過了話頭，聲音沙啞：
“重則，神智受損，痴傻半生。”
痴傻半生。
這四個字，狠狠砸在書房裡每個人的心頭。
讓一個五歲的小女娃，去承受可能變成傻子的風險？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蕭玄將手中的茶盞放回了紫檀木桌案上。
那一聲撞擊，讓整張桌子都跟著震了一下，案上的筆墨紙硯齊齊跳動。
滿室的議論聲，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這位北鎮撫司的活閻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可書房裡的溫度，卻驟然降到了冰點。
那從屍山血海裡淬鍊出的煞氣，讓玄光這些修道之人都感到一陣心悸。
他什麼都沒說，但所有人都讀懂了他那雙眼睛裡的意思。
不行！
絕無可能！
就在這片幾乎凝固的寂靜中，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粟寶仰起小臉，看著面無表情的爹爹，又轉頭看向一臉沉痛的師父，平靜地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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