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清清楚楚記著，你把東海送來的私鹽折現，換成了這三樣東西。
通源當鋪的掌櫃已經招了，你要不要和他對質？”
司徒昭把清單遞給旁邊的太監，重新坐回小椅子上。
他語氣客氣。
“嚴大人既然說不清楚，那就去詔獄裡慢慢想。
想清楚了再告訴外祖父。”
蕭玄揮了下手。
兩名錦衣衛走上大殿，架起嚴嵩往外拖。
文武百官全都低著頭，誰也不敢替嚴嵩求情。
散朝後，御書房的門關著。
司徒景換了一身常服，坐在羅漢床上，看著站在面前的兒子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，開口詢問。
“你什麼時候查的那份清單？”
司徒昭揹著手，站得筆直，回答乾脆利落。
“三天前。
母后說嚴大人送東西總是別有目的，我就去內務府把賬冊調出來看了看。”
司徒景放下茶杯，看著兒子稚嫩的臉龐。
“你把賬冊查清楚了，為什麼前幾天不拿出來？
非要等到今天早朝，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拿出來？”
司徒昭走到書桌前，拿起一本奏摺繼續看。
“嚴大人在朝堂上針對外祖父，我自然要在朝堂上打他的臉！
私下裡處置他，別人還以為鎮撫司不講道理。”
司徒景站起身，走到書桌旁，伸手敲了敲桌面。
“做皇帝，光靠打臉不夠。
你要知道嚴嵩背後，還有多少人牽扯在私鹽案裡。
你今天把他抓了，那些人就會藏得更深。
你做事要留有餘地，放長線才能釣大魚。”
司徒昭抬起頭，看著司徒景，回答條理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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