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師，這破財命格復發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司馬玄清緩緩開口。
“你可知，當年你鎮壓燭陰，救下的不止是大靖萬民，更是整個九州的蒼生。”
“天道有數，救一人需償一命，救萬人便需償萬命。”
“你以天師印強行逆轉因果，雖保住了性命，卻欠下了天道債。”
粟寶渾身僵硬。
“天道債？”
司馬玄清點了點頭，虛影愈發黯淡。
“天道最公，救人越多，欠債越重。你這十年積攢的功德，本該用來償還天道債，可你卻將功德全耗在了穩固封印上。”
“如今天道開始索債，第一步便是讓你的破財命格復發，散盡你這十年積攢的一切。”
“第二步，便是五雷誅身。”
司徒景臉色鐵青，他一把將粟寶護在身後，龍氣瘋狂湧出體外。
“放肆！她救了天下蒼生，天道非但不降功德，反要誅她？”
司馬玄清搖了搖頭。
“天道無情，只看因果。”
“當年老夫鎮壓燭陰，同樣欠下天道債，最終魂飛魄散，連入輪迴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他看向粟寶，眼底湧起悲憫。
“孩子，你可還記得，當年燭陰說過，它本是北方守護神獸，卻被天道誤判為兇獸？”
粟寶猛地抬頭。
“祖師的意思是…”
“燭陰所言非虛。”
司馬玄清聲音低沉，“千年前，北疆極寒之地有一道天道赦令，那是天道親手留下的、用來糾正錯判的唯一憑證。”
“你若能找到那道赦令，證明燭陰無罪，天道便會收回對你的索債。”
“可那赦令所在之地，危機四伏，九死一生。”
粟寶死死咬著嘴唇，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。
她這十年拼了命守護大靖，到頭來卻是在給自己挖坑。可若讓她重新選擇，她依舊會毫不猶豫地鎮壓燭陰。
因為她是天機門掌門，是大靖的護國天師，是那些百姓眼中的活菩薩。
她救不了所有人，但她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天下蒼生陷入水深火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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