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了一眼襁褓裡的嬰兒，眼神亮了。
伸手要抱。
赤紅色的星火瞬間炸開。
氣浪比上次還猛。
蕭玄的手停在半空，表情微妙。
司徒昭在旁邊看著，聲音平靜。
“外公，您上回被他推了三步。”
蕭玄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。”
粟寶從床頭櫃裡摸出一雙薄薄的手套，遞給蕭玄。
“爹，戴上這個。”
蕭玄接過來一看。
手套是用天師臺特製的符布縫的，掌心位置繡著一道避武符的紋路。
他把手套戴上，再伸手去抱。
這回，氣浪沒有炸開。
襁褓裡的嬰兒被抱起來，小拳頭在空中揮了兩下，沒捱到蕭玄的臉。
蕭玄抱著外孫，動作僵硬得像抱了塊鐵板。
他低頭看著嬰兒，喉結動了動。
“這小子，比他哥和姐加起來都沉。”
粟寶笑了。
“您慢點抱，別抖。”
蕭玄哼了一聲。
“我上戰場殺敵的時候，你還沒出生呢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但他抱孩子的姿勢確實比上回抱糯糯的時候僵硬多了。
糯糯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，手肘戳了戳哥哥。
“外公緊張了。”
司徒昭沒接話，但眼底也帶了笑意。
蕭玄抱著嬰兒走了兩圈，察覺這小子安分了些，總算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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