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景走過來，低頭看拓片。
一眼掃過去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鎮魔碑？”
“龍虎山張天師剛才給我的。”
粟寶把密室裡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司徒景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目光落在拓片底部那行小字上，指尖在“持印者入淵”五個字上重重點了兩下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粟寶抬頭看他。
“我是天師臺首座，誰去？”
“換個人。”
“換不了。天師印只認我。”
司徒景的下顎線繃緊了，太陽穴的青筋突了一下。
他轉過身，背對著粟寶，嗓音壓得極低。
“那就不用鎮魔碑。”
粟寶走到他身後，伸手拉住他的袖子。
“不用鎮魔碑，燭陰遲早會破封而出。到時候整個大靖都要陷入浩劫。”
司徒景猛地轉身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嚇人。
“就算是浩劫，朕也不會讓你去送死。”
粟寶的手腕被攥得生疼，但她沒掙扎。
她抬頭看著司徒景，嗓音很輕，卻每個字都砸在他心口。
“阿景，這是我的命。”
司徒景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鬆開手，別過頭去，半晌才擠出一句話。
“再想想別的辦法。”
粟寶沒接話。
她把拓片重新捲起來，拿在手裡，走到窗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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