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是空的，黑洞洞的，像深淵一樣。
眼皮緩緩翻開。
粟寶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那隻眼睛，在盯著她。
空氣凝固了。
壓迫感像山一樣壓下來，壓得粟寶喉頭髮緊。
她的手指攥緊了拂塵，指節泛白。
懷中的靈玉突然燙了一下。
武曲星火在靈玉里跳動，金色的火焰透過靈玉映出來，在她胸口投下一片暖光。
軒兒。
粟寶的手按在胸口，感受著那股灼熱。
她的呼吸平穩下來。
抬起頭，看向那隻巨眼。
一個聲音響起來。
很輕，很沙啞，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。
“天師傳人。”
粟寶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那隻眼睛，在說話。
聲音繼續響起。
“你來了。”
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滄桑感，像是被困了千年的囚徒，終於等到了久違的訪客。
“我等了你……很久。”
粟寶握緊拂塵，嗓音平靜。
“你就是燭陰。”
巨眼的眼球微微轉動，黑洞洞的瞳孔對準她。
“燭陰……”
聲音頓了頓，帶著一絲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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