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讓陸家丟下臉面,其實也挺好的。
說到底父王並不是真心和陸皇后結盟,只是圖那至尊之位而已。
扶著阮書禾在角落裡坐下,陸彥掏出帕子就要把她掌心的傷口裹上。
阮書禾撐著從衣袖中把自己的帕子取了出來:“用我的。”
要是用了他的帕子,怕是十張嘴都說不清。
沒有多說什麼,陸彥接過那帕子替她包紮起傷口來:“剛才怕是有人要構陷你與人通姦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那……”阮書禾仍覺得頭暈,喃喃道,“你為何要來幫我,你就不怕被人瞧見。”
“按理來說,這通姦得成雙成對,還應該有個男的出現才對,但是那人沒有出現……”
想到這,她抬眼望向陸彥:“陸彥,你被人瞧見了。下一步,他們就是來抓我們私會了。”
陸彥用帕子給她包好傷口:“你不必擔心,我有侍從在外面,盯你的人他會處理掉。”
“若有其他人來了,我離開便是,這裡圍困不了人。你就說你迷路了,摔了一跤就好。”
吹了下風,阮書禾清醒了幾分,撐著身子就往院子外面走:“我們還是早些分開為好。”
“兩年前我不是有意不去的,我出門前被我阿父關了起來。”陸彥見她要走,連忙開口解釋道。
頓了下腳步,阮書禾沒有回頭:“事情已經過去,沒必要再提起。你既不是故意的,就放下吧。”
無論什麼樣的原因,都已經導致了事情走到今日這般地步。他解釋了,那她就連怨他都沒了理由。
陸彥卻不肯罷休,追上她拉住了她的手腕,很是難過地問道:“可我想知道那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那些傳聞是真的嗎?因為我沒有去,你落了水,霍錚救了你,還是像傳言那般有歹徒……”
阮書禾掙扎了下,卻因乏力沒能掙脫開,只好抬眼望著他:“當年我沒有被歹徒拐走,也沒有落水。”
“我當時去城外,不是為了和你私奔,而是是為了和你說清楚,讓你把我放下。”
“至於霍錚,我能嫁給他,心裡歡喜得很,你大可放寬心往前走,勿要再回頭看。”
說完這本該在兩年前說出的話,她只覺得心中隱隱刺痛。
她那時是真心地喜歡過他,可如今想起來卻沒有絲毫的懷念,只有無盡的懊悔。
當年之事,陸彥有錯嗎?他既然不是故意騙她去的城外,那他好像也無大錯。
他只是錯誤估量了自己的能力,妄圖忤逆皇后的旨意,忤逆陸家與自己私奔。
正說著,溫媼和霍喬卻突然出現在了院子門口,隨同的還有張淼。
霍喬看著眼前對視的兩人,又看見陸彥握住阮書禾的手腕,只覺得連呼吸都急促起來。
聽到院子門口的動靜,阮書禾抬眼看到霍喬,心中不禁慌亂了幾分。
趁著陸彥呆滯的瞬間,她使盡全力從陸彥手裡掙脫出來,驚慌失措地越過霍喬跑出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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