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媼見霍錚有些煩悶,勸道:“侯爺不必太過煩惱,宮裡不是來了請柬嗎?”
“再過十日,就是上林苑校獵,那兩日侯爺和夫人按規矩是要住一起的。”
“侯爺要抓住這次機會,好好與夫人互訴下衷腸,把彼此心結都解開。”
聽到這話,霍錚心情好轉了幾分:“周媼說得是。”
到那時,兩人會有兩日共處,她總不能一句話都不與自己說吧。
溧陽郡主府中,溧陽郡主坐在書案前畫著阮羈塵的畫像。
青黛笑道:“今日一見,阮公子確實長得像天人一般。”
“他的確比霍錚識趣多了。”溧陽郡主臉上帶上了幾分笑意。
“郡主,上林苑一事,你覺得他能處理妥當嗎?”青黛給她倒上一杯茶。
溧陽郡主抿了一口茶水:“他在西北軍甚少上前線,在營帳中出謀劃策都能立下那麼多戰功。”
“如今不過是區區一場暗殺,他怎會處理不來。”
如今陸家被逼急了,要暗殺太子扶三皇子上位。
若是三皇子當上了太子,皇都中沒了內鬥,這對父王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她又怎能讓陸家如願。她要的是太子和陸家兩敗俱傷。
陸家也著實蠢了些,居然還想留著皇帝以謀正統。
不過想來他們也是沒辦法,他們要是真的謀朝篡位了,父王就能找到由頭舉兵。
溧陽郡主又抬頭叮囑青黛:“你派人去尋熟悉的武器師傅,打造一柄好的長槍。”
“諾。婢子這就去安排。”青黛應下,就走出了廂房。
自從搬了府邸,在家中設了校場,阮書禾和阮玉蘭倒是對射箭來了興趣。
阮羈塵忙於執金吾之事,只能請休沐在家的洛劍過來教導她們。
阮玉蘭天賦異稟,不出一個時辰就能命中靶心,阮書禾稍差一些,但也用了半日就學會。
“洛劍,來,喝杯茶,吃些餅餌,多謝你指點她們射箭。”馮安端著茶水便上來了。
“太夫人客氣了。只是徒手之勞而已。”洛劍笑著飲下一大杯茶水。
兩人正說著,就有家丁來報:“太夫人,博陸侯來了。”
馮安看了在校場上射箭的阮書禾一眼:“你把他引到正堂去,我這就過去。”
“洛劍,你先坐著。我去去就回。”馮安轉身就往正堂而去。
霍錚被家丁引入正堂,卻只見馮安走了進來。
他朝馮安行了個禮:“外姑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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