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內侍繼續領著他往前走去,阮羈塵才意味深長地回頭看了一眼。
原來她就是沈良娣,昔日的沈家二娘子。
“阿姊。快起床了。”阮玉蘭猛地拍了幾下門,“待會還要去東華寺呢。”
“就剩你沒用膳了,你再不起床,膳食都餿了,阿兄都快從宮裡回來了。”
“起了,別拍了。”被敲門聲吵醒,阮書禾慵懶地回了句,伸了個懶腰。
她睜眼看著這久違的房間,臉上露出了許多的笑意。
一夜好眠。還是家裡的床舒服。沒有那狗官在,連夢都是美夢。
看到阮書禾出來,馮安將熱好的膳食端了出來,嫌棄地說了句:“你這都睡到日上三竿了。”
“阿母。我才剛回來你就煩了啊。”阮書禾挽著馮安的手撒嬌道。
“都是玉蘭的錯,昨晚非拉著我和阿兄玩六博戲玩到子時。”她在食案旁坐下,拿起筷子用起膳來。
“阿姊可別什麼都怪我,我和阿兄可是早就起來了。”阮玉蘭偷偷用手往嘴裡塞了塊肉。
馮安一眼就瞧見了,斥責道:“玉蘭,不許用手,要吃就用筷子。”
阮玉蘭做了個鬼臉,就跑了開去:“我就吃一塊,我去準備下上香的東西。”
阮書禾剛用完膳,在房裡搗鼓著要帶去給和尚唸經的物件,阮羈塵就回來了。
“阿兄,你見完太子回來了?”阮書禾背對著他,邊問邊用手翻著荷包裡的物件。
阿父的檀木手串、阿母的玉鐲、阿兄的平安玉牌還有玉蘭的耳飾,都是要帶去給和尚唸經的。
“嗯。見完太子了。”阮羈塵走了過來,“陛下還想給我賜門婚事。”
“婚事?”阮書禾頓了下手裡的動作,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,“阿兄答應了?”
她只覺得心裡酸酸的。這一日竟來得這樣快嗎?
阮羈塵走到她身旁,只見她低著頭,兩手還在摳那檀木手串的珠子。
“你希望阿兄答應嗎?”阮羈塵不知為何就問出了口。
阮書禾將那荷包拉了起來,轉身靠著那食案,低頭看著地面:“阿兄喜歡就答應唄。”
兩人沉默了片刻,阮羈塵才開口道:“我沒答應。”
阮書禾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抬頭朝阮羈塵笑道:“那我們趕緊去東華寺上香吧。”
說著,她就拎著荷包雀躍地跑出了房間。
看到她這樣,阮羈塵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,快步跟了上去。
燒完香,阮書禾把帶來的物件交給和尚唸了經,才把耳飾、玉牌和手鐲分別給了玉蘭、阮羈塵和馮安。
“多謝阿姊。耳墜真好看。”阮玉蘭歡快地接過那耳墜,拿在手中晃了幾下,笑得合不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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