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陽郡主看了一眼青黛遞過的牌子,笑了起來:“確實有點意思。”
看來阮家人的關係另有內情,得好好查查才行。
阮書禾一行人剛回到家中在正堂坐下,就聽到有人敲門。
阮玉蘭跑去開的門,只見竹青正站在門外。
“你來作甚?是狗官讓你來的?”阮玉蘭不客氣地問道。
聽到“狗官”這個詞,竹青有些尷尬:“我來找下夫人,夫人在嗎?”
阮書禾聽到動靜,走了出來:“找我作甚?”
看到阮書禾,竹青忙說道:“夫人,侯爺昨晚受完軍棍,今日一直在發熱。”
“侯爺病裡一直在喊夫人的名字,周媼讓屬下來問下,夫人可否回去看看侯爺?”
阮書禾緊皺眉頭:“有病就找大夫,我又不會治病。玉蘭關門。”
頓了下,她又趕緊回頭說了句:“若是你家侯爺死了,記得來和我說一聲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把喪儀辦得妥妥當當,絕不讓他丟了體面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竹青著急地喊了一句,卻被阮玉蘭一把關在了門外。
看著緊閉的大門,竹青在阮府門口佇立片刻,轉身離開。
侯爺還真是自作孽。這麼好的夫人不懂得珍惜。
連夫人落水都不去救,今日病了夫人看都不肯看他一眼。
“是誰?”看阮書禾和阮玉蘭回來,阮羈塵隨口問了句。
“是狗官的隨從。說狗官病了,想讓阿姊回去瞧瞧。”阮玉蘭說著,就在案旁坐下。
阮書禾倒了杯茶,飲了一口,沒有講話。
二十軍棍,阿兄當年就是這麼捱得,他活該。
見她沒有說話,阮羈塵在旁坐下:“和離這事,阿兄會再為你籌謀,但需要時日。”
“我不明白陛下為何不讓我與他和離。”阮書禾不解道,“明明那狗官並不愛我。”
沉默片刻,阮羈塵開口道:“阿兄猜到了原因,只是背後之事複雜,怕不是那麼容易解決。”
他又抬眼望向阮書禾:“你不要過於憂心將來之事。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阿兄不要擔心,我知道的。”阮書禾笑著給阮羈塵倒了杯茶。
她難得與家人團聚,當然要過好每一日。
“阿兄,我們什麼時候搬府邸?”阮玉蘭問了句,“不是說賞了新的府邸嗎?”
馮安端著一盤餅餌出來,笑道:“哪那麼快,還得過些時日。若是府邸太過破舊,還得修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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