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晟抬眼望向阮羈塵:“既然事情已經講完,你就退下吧。”
“諾,臣這就去處理人員安插的事。”阮羈塵行禮告退。
離開明德殿,阮羈塵想起適才的場景,神色有些凝重。
看來沈良娣是個性子剛烈之人。
太子殿下納了她三年,都沒能和她琴瑟和諧。
沈家如今一邊是入了東宮的沈良娣,一邊是陸家的沈太夫人。
要說沈家這是兩邊押寶,又何嘗不是兩邊都有風險。
只是可憐沈良娣與她心上人生生被太子拆散。
想起沈良娣那在西北戰死的心上人,他心底的沉重又多了幾分。
若說為保大周子民安寧,他們在西北死而後已都無所謂。
可他們在西北出生入死,當今陛下和太子卻為了權力鬥爭糟踐他們的愛人和家人。
沈良娣如是,自己的妹妹如是。這如何能不令人氣憤。
溧陽郡主府中,溧陽郡主看著請柬上清秀的字型:“阮羈塵倒是個識趣之人。”
本來上了拜帖沒得到回應,還以為阮羈塵拒她於千里之外,沒想到阮羈塵會主動給她發了請柬。
青黛笑道:“郡主花容月貌,在皇都芳名遠揚,但凡是男子,哪有不動心的。”
“不管是何原因,我都要細細打扮一番再去。”溧陽郡主將那請柬細心放進了妝盒裡。
阮羈塵原來連爵位都沒有,只是個執金吾的屬官。
如今平步青雲,窮兒乍富,應該比霍錚更容易拿捏在手裡。
平陽侯府中,陸彥拿著手中的請柬,既帶了幾分期待,又很是忐忑不安。
阮羈塵舉辦文人雅集、以武相會,她和霍錚應該會去吧。
他送去博陸侯府的書信一直沒有迴音,他根本見不到她。這次或許是個難得的機會。
自知道她過去兩年被昌平侯府冷待,還和離失敗後,他一直痛苦不堪。
回想過往,他總覺得是自己害了她。
本來她是個無拘無束的女子,若不是他,她大抵不會被捲入霍家那個狼窩中。
只是大錯已經鑄成,一切為時已晚。
四月二十,陽光明媚,是個搬家的好日子。洛劍帶了十個執金吾屬下計程車卒過來幫忙搬家。
建文帝賞給阮羈塵的府邸,雖然不比博陸侯府,但是也不小。
在中院兩側是六間廂房。在後院除了正院,則有大大小小六個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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