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府裡很大,總需要有人幫忙處理庶務。就算阿母以後認了她們某個當女兒,你也是阮府三娘子。”
“你看,阿母有了你以後,是不是還是對阿姊很好?”
“可阿姊你是阿母親生的。”阮玉蘭仍是在擔心,“和我不一樣。”
阮書禾摸著她的臉:“玉蘭,阿姊和你是一樣的。”
阮玉蘭很是驚訝:“阿姊,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阿母既然認了你當女兒,那便是緣分。阿母不是誰都會認做女兒的。”阮書禾寬慰道。
阮玉蘭這才喜笑顏開:“我知道了。阿姊。我定會當好阮府的三娘子的。”
看著阮玉蘭雀躍地跑回了房間,阮書禾抬眼望向那群小丫頭。
犯罪籍沒,和玉蘭當時的抵債不同,要贖籍是很難的,需要大量錢銀。
這些小丫頭不過十來歲出頭,重活都幹不了,阿母大抵是覺得她們太可憐了,才買了回來。
但是以後能不能贖籍,還真不好說。
沒多久,阮羈塵帶了十名女武婢和家兵回來,讓他們分別守在內宅和外院。
阮書禾見狀,走到阮羈塵面前問道:“阿兄,你怎麼變出這麼多人來的。”
“這些家兵和女武婢都是我之前就找了的,只是需要時間調查一番。”阮羈塵又看了下馮安那邊,
“看來還是得找些僕從幫忙幹粗活才行。如今人多了,膳房也需要人。”
想到過幾日家中的安排,阮書禾有些茫然:“阿兄,過幾日便是文人雅集,以武會友。”
“這點人怕是不夠。你打算怎麼辦。到時候來的人那麼多,這吃喝玩樂都得有人準備。”
其實按照往日昌平侯府的規模,食邑千戶的關內侯府中起碼有上百名僕從家兵。
但以阿兄阿母的性格,應是不會找那麼多人。
阮羈塵笑道:“不用擔心。我已經在江源酒樓訂好了膳食酒水,他們的人會到府裡來籌備和侍候。”
“至於文人雅集,會有青鹿書院的先生過來主持,以武會友那邊是執金吾的人來幫忙。”
“你到那日就安心玩耍即可。”阮羈塵頓了下,“不過,我邀請了溧陽郡主和陸彥過來。我估計……霍錚會不請自來。”
阮書禾緊皺眉頭,阿兄這是出於什麼心態。
這是要把文人雅集、以武會友攪成一鍋粥?那這點武婢和家兵可不夠。
看她不解,阮羈塵在案旁坐下:“書禾,這宮裡之事複雜。我要和皇都中的重要人物都接觸下。”
“我如今效力於太子,總不能摸不清朝中局勢。此事我已向太子言明,太子殿下也會來。”
太子多疑,與其私下與他們接觸,還不如光明正大的來。
所以這麼多拜帖他一個都沒回,他特意籌備了這次聚會,還把太子也給邀請了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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